

喝多了咖啡的预言家们继续预测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将是一个“独裁”的、违反宪法的独裁政权。他们对不久的将来的看法是错误的,原因之一是他们误读了最近的过去。此外,他们对特朗普继任者的行为视而不见,或者至少保持沉默:乔·拜登(Joe Biden)和特朗普一样,是一个专制的惯犯,主要受到法院的阻挠。
当特朗普行使总统权力时,他甚至无法建造自己的边境墙。但是,狂热的预测者警告说,下一次,整个憎恶他的联邦机构将突然屈服。这种危言耸听显然给一些人带来了愉快的快感,分散了人们对特朗普和拜登蔑视合法性的相似之处的注意力。
特朗普违反宪法的行为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报道和谴责。拜登的就没那么明显了——尽管它们(例如,暂停驱逐、疫苗授权、取消学生债务)以及对它们的司法谴责屡见不鲜。现在,想想他对《联邦职位空缺改革法案》(Federal vacancy Reform Act)的蔑视,以及参议院多数党的懒散共谋,都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总统拥有提名联邦政府主要官员的全权,无需事先征求参议院的意见。参议院拥有确认或拒绝提名者的全部权力,它可以通过规定特定职位的某些资格来限制总统的权力。
去年3月,拜登提名安·卡尔森为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局长。两个月后,当参议院显然不会批准她时,拜登撤回了提名。但不到五周后,他任命卡尔森为代理管理员。根据《空缺法案》(vacancy Act),他的无礼可能会被限制在210天内,该期限将于12月26日到期。此外,最高法院认为,该法案禁止“任何被提名填补任何空缺职位的人以代理身份履行该职位的职责”。
拜登对这些合法性的漠不关心是特朗普式的,他对该法案中其他几项多余地取消卡尔森资格的条款也不以为然。德克萨斯州共和党参议员特德·克鲁兹(Ted Cruz)轻描淡写地说:“法律禁止某人在提名未决期间担任代理,但允许他们在提名被撤销后担任代理,这确实很奇怪。”
今年9月,克鲁兹对一项拨款法案提出了一项修正案,该修正案将禁止任何被提名但未能获得参议院批准的人获得该职位的报酬,从而剥夺卡尔森的资助。参议院以49票对47票否决了该修正案,只有一名民主党人(当然是西弗吉尼亚州的乔·曼钦三世)支持。
詹姆斯·麦迪逊在《联邦党人文集》第51篇中预言,自由将受到保护,因为三权分立将“赋予管理每个部门的人必要的宪法手段和个人动机,以抵制其他部门的侵犯”。不幸的是,麦迪逊期望一个分支的野心会“抵消”另一个分支的假设,例如,参议院的骄傲会使它嫉妒自己在向总统提名的行政部门职位的人提供建议和同意(或不同意)的特权。
宪法的麦迪逊式架构——联邦政府的宪政平衡——已经被政治部落主义破坏了。对党派的忠诚滋生了对总统的屈从,而对参议院这个机构的不忠诚。
这种行为并不新鲜。在拜登和特朗普对宪法的破坏之前,总统们就表现得好像他们的偏好高于法律规定。例如,1997年,比尔·克林顿总统说:“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完全按照宪法的方式与美国参议院合作。但是……”由于参议院不愿批准他提名的司法部民权司的负责人,克林顿完全违反宪法,任命比尔·兰恩·李为永久的“代理”助理司法部长。参议院默许了这种对制衡制度的核心权力的抹去。
1812年至1845年担任最高法院法官的约瑟夫·斯托里(Joseph Story)说,“没有政府两个协调部门的合作,就不会发生严重的权力滥用。”今天,民主党的行政长官和民主党控制的参议院合作滥用权力,同时历史上警告未来的独裁非法行为。
也许是因为克鲁兹引起的骚动引起了人们对卡尔森的关注,尽管参议院民主党人否决了他的撤资提议,她还是在12月26日放弃了自己的职位。然而,对宪法适当性这一小小的胜利的满意,应该被这种适当性和合法性(重读上文第5段最高法院的话)已成为有争议的概念的懊恼所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