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数字时代经常发生的情况一样,在所有事实都被了解之前,最初的报道可能会传播得很远。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和共和党可能会因为无论如何都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和“授权”而欢呼雀跃,但随着加州和其他西部州的计票工作结束,很明显,特朗普的普选胜利是自2000年大选以来最微弱的。根据统计学家内特·西尔弗(Nate Silver)的计算(通过X),特朗普的得票率为49.8%,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为48.4%,几乎没有压倒性的领先优势。虽然民主党失去了对参议院的控制,但他们赢得了大多数摇摆州的席位,并在威斯康辛州和北卡罗来纳州等州取得了关键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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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什么可以粉饰的——特朗普决定性地赢得了选举人票。民主党刚刚开始了一个痛苦的过程,要弄清楚一个曾因试图颠覆选举而耻辱下台的重罪犯是如何赢回足够多的选民,重新入主白宫的。网络上一些左翼阴谋论者也提出了自己的颠覆主张,声称特朗普的支持者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使大约2000万张选票无效(据《每日电讯报》报道)。这些在加州统计数据完成之前就出现的说法是毫无根据的。
但是,一个关键群体的投票率较之前的选举有所下降,这确实是特朗普获胜的部分原因。与2020年相比,2024年的民主党投票率明显下降。《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报道称,参加选举的民主党大本营选民减少了近200万,所有人口都受到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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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撰写本文时,对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在2024年大选中失利的分析正在进行中,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但是,关于她和民主党是如何因为无所作为而失去数百万选民的,已经有人提出了各种理论。一些人正在关注两党的竞选选择。哈里斯在竞选中支持率最高的几个州,也就是战场州,她的失利幅度最小。但她在大选前107天才加入竞选(根据the Nation)。乔·拜登(Joe Biden)总统在2024年的一半以上时间里仍然是民主党候选人,尽管一再有人警告他可能会失败,并在投票中伤害民主党人,尽管所有选民都明确表示他太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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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的退出和哈里斯的上位确实给民主党的竞选注入了一些急需的热情。但到了10月下旬,有报道称这种能量再次消散。哈里斯败选后,这些报道再次聚焦于他们认为侵蚀了民主党天然基础的关键决策。尤其受到指责的是,他决定与利兹·切尼(Liz Cheney)一起高调竞选,以追逐潜在的心怀不满的共和党人。哈里斯竞选初期的流行信息也被抛弃,取而代之的是更为中间派的、对企业友好的材料。战场可能也是一个因素。民主党把他们的资源投入到传统的广告中,集中在摇摆州,而共和党则直接与外部团体协调,并通过播客和社交媒体积累了赢得的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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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主要因素——可能是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在2024年失利的唯一最决定性因素——是COVID-19大流行后通货膨胀飙升的挥之不去的影响。它助长了民主世界中现任政党的摇摆,推翻或削弱了左翼和右翼政党。与许多在通货膨胀之后举行的选举相比,美国的选举波动相对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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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哈里斯竞选团队传递的经济信息,或者缺乏这种信息,可能会帮助压低传统民主党群体的投票率,尤其是年轻人。尽管拜登政府设法通过了几项引人注目的立法,解决了美国人对经济的担忧,但这一信息很难得到突破,部分原因是政府沟通不畅,部分原因是一些选民对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之前执政期间的负面事实表示抵制。
围绕加沙冲突的信息传递失败和政策决定也可能降低了民主党的投票率。战场州的大量年轻人抗议加沙冲突的现状,而哈里斯竞选团队的回应被普遍认为过于谨慎和不充分。民意调查主管约翰·德拉·沃尔普(John Della Volpe)在为《纽约时报》撰写的一篇文章中指出,加沙是削弱选民热情的突出问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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