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总统竞选的最后阶段,副总统哈里斯采取了与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截然不同的做法。
哈里斯并没有像克林顿那样倾向于打破玻璃天花板或创造历史,尽管她将成为第一位当选美国最高职位的女性。
她还高度关注中西部地区,包括威斯康星州,克林顿后悔在竞选的最后几天没有访问这个州。克林顿最终输掉了獾州、密歇根州和宾夕法尼亚州,令当时的民主党人震惊。
另一个不同之处在于,哈里斯使用了一种以正面或对比广告为中心的广告策略,而不是像克林顿在竞选的最后几周所使用的那样,仅仅是攻击前总统特朗普的负面广告。
这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是为了向更多的观众介绍自己,因为哈里斯在公众中的知名度远不如克林顿在2016年竞选总统时那么高。与克林顿不同的是,哈里斯影响选民的窗口期也较短,他在7月底才取代拜登成为总统候选人。
从很多方面来说,如果说哈里斯的竞选方式与克林顿截然不同,那主要是因为她事后看到了克林顿是如何输给现在正在寻求在11月击败她的共和党人的。
曾担任克林顿顾问的资深民主党顾问特雷西·塞弗尔(Tracy Sefl)说:“卡玛拉看到了希拉里做过的事,经历过的事,看到了她所面临的困境,她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似乎能够以一种非常成功的方式穿针引线。”“可以说希拉里给她指明了道路吗?”是的。是不是也有一百万个不同之处?这也是事实。”
对2016年仍有噩梦的民主党人试图重写如何击败特朗普的剧本。
当然,2024年的特朗普和2016年的特朗普并不完全是同一个候选人。
民主党战略家乔尔·佩恩(Joel Payne)在2016年克林顿竞选期间担任非裔美国付费媒体和广告主管。他说:“哈里斯副总统在应对不那么专注的唐纳德·特朗普方面具有优势。”“他现在是默认的。他是当时的破坏者。这是一个显著的区别。”
民主党人指出,哈里斯最近对边境的访问证明,即使在共和党可能有优势的问题上,他们也在寻求进攻。虽然拜登近年来在这个问题上受到抨击,但哈里斯在前往亚利桑那州南部边境时“抓住机会”强调了这个问题。
“我认为最大的变化之一是我们对风险的厌恶程度,”一名民主党工作人员说,他指的是克林顿的竞选活动。他说:“我们没有做任何改变现状的事情。但我认为,这次竞选对做这些事情感觉很好,这是一个巨大的不同。”
许多政治观察家不同意这种评估,认为哈里斯的竞选太过安全。
这些声音抱怨说,她没有更多地接受记者的采访,这些记者会问她尖锐的问题。
这实际上与克林顿很相似,她在2016年竞选期间基本上避免了坐下来接受采访。
广播明星霍华德·斯特恩(Howard Stern)在2016年竞选期间曾想采访希拉里,并在他的书《霍华德·斯特恩再来》(Howard Stern Comes Again)中辩称,希拉里本可以通过参加他的节目赢得赢得选举所需的选民。
“那她为什么不呢?”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她很害怕。她很紧张。斯特恩在书中写道:“她认为这是十拿九稳的,她想‘我可以去和霍华德谈谈,把事情搞砸。’”她认为这是一场赌博。在我看来,这场赌博并没有出现在节目中。”
塞弗尔和克林顿的其他前助手指出,哈里斯确实坐下来接受了两名前NBA球员的采访,为播客“所有的烟雾”(All the Smoke)做准备。在采访中,她谈到了种族、警察暴行,甚至她的丈夫道格·埃姆霍夫(Doug Emhoff)和她的继子女。
希拉里的竞选团队希望这个播客能帮助吸引男性,尤其是黑人男性,这是一个对她的候选人资格不温不火的投票群体。
民主党人表示,他们希望看到哈里斯参选,无论他的政纲是什么。
“我不在乎它是一个体育播客还是一个有影响力的人,”塞夫说。“我只关心她在那里进行实质性的对话,继续与唐纳德·特朗普形成对比。”
自从在拜登退出竞选后成为民主党候选人以来,哈里斯一直没有突出自己的身份,而克林顿在整个竞选过程中加倍强调了自己的身份,她的标语上写着“我支持她”,并谈到打破玻璃天花板。
但即使是在更重要的时刻,比如哈里斯在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正式接受党内提名的演讲,也很少有人提及这一时刻的重要性,或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本周,在飓风“海伦”(Helene)造成破坏之后,克林顿的一名前助手在“联邦应急管理局”(FEMA)标识前拍照时打趣说,如果是在2016年,他们会在标识的末尾ps一个“LE”。
双方助手指出的最大分歧之一是哈里斯对特朗普的态度。
在电视广播中,她的大部分做法都是通过宣传她的职业经历(包括担任检察官)来向选民介绍自己。但她也发布了一系列对比广告,试图展示她与特朗普的对比。
“作为一名检察官,我从未问过受害者或证人,‘你是共和党人还是民主党人?“我问过他们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你还好吗?哈里斯在一则广告中说:“这就是我们现在需要的总统。”“一个关心你,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人。
“我打算成为所有美国人的总统,现在专注于投资你们,美国人民。我们可以开辟一条新的前进道路。”哈里斯总结道。
民主党战略家、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团结全国”(super PAC Unite the Country)主任史蒂夫·谢尔(Steve Schale)也在做正面和对比广告。他说,在距离选举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里,对比广告对哈里斯来说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Schale说:“只要他们的支持率保持不变,这就是一个好地方。”“我怀疑他们会继续在现在的这条路上走下去。”
他提到了2016年的竞选,当时克林顿的竞选活动在竞选的最后几周出现了负面影响。
他说:“特朗普在一场两位候选人都被极其负面地看待的竞选中获胜。”